孟暢見顧念盯著自己,趕笑著擺擺手,“我就是瞎胡說的,就是順便想到了這個事,然后帶了一句。”
顧念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,似乎又覺得想法不太可能,就收回了視線,“你覺得他會累麼。”
孟暢低頭繼續做事,“我就是瞎猜的,我不了解池先生,只和你一起見過他幾次,但是方士這麼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