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寧如坐在了顧念的邊,一臉的笑意,“我真的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你就放心吧,我的,已經鍛煉出來了。”
從前做臥底,就差沒吸那玩意了,啥沒過。
一整條命都是吊在外邊的,現在這樣,已經算是很好很好了。
老太太不知道那麼多,只抬眼看著梁寧如,真的是越看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