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緒之的表也冷了,他抿半天,開口,“你從昨天晚上就開始給我甩臉,我以為是因為我沒有按時回家吃飯,讓你等的不耐煩了,今天早上我特意早一點起來把飯弄好給你,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掌心里,怕你委屈,甚至想到了幾十年后和你在一起的場景,你現在告訴我這只是新鮮期?你是不是想說,這只是你的新鮮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