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父已經猜到這些人過來是為了什麼,他表不變,擺擺手,“我能有什麼路子?我過去也是混吃等死的,我們兩口子是沾了閨的福,自己啥能耐沒有,咱們一個村這麼多年了,你們又不是才認識我。”
梁母在旁邊接話,“我們過去跟在家里差不多,就是干呆著,能有什麼路子。”
鄰居有些不死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