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和秦年的電話,許清悠從床上下來,小心的開了房門,朝著外邊看了看。
寧玄并不在客廳里,看樣子應該也是在房間休息。
許清悠松了一口氣,不過還是有點懊惱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并沒覺得自己喝了太多,怎麼就能斷片兒了。
因著之前和秦年在外面喝過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