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玄現在心里的,本聽不進去章緒之說的這些話。
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今天晚上要怎麼解決,哦,不只是今天晚上,許清悠在這邊住幾晚,這幾晚都不好過。
章緒之見寧玄不說話就嘆了口氣,“我從前就知道你這家伙脾氣拗,可我沒想到在這樣的事上,你還是這麼固執,的事和別的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