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緒之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了起來,他看著寧玄,好半天之后才再次笑了一下,然后說,“你讓我想起我們家老頭了,我們家老頭曾經也問過我,我為什麼投胎到他家,他真的是煩死我了。”
章緒之是想調節一下氣氛,可這話說出來氣氛并沒有變好。
寧玄靠在沙發上,抿著,眉眼間的神依舊晦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