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玄還真的沒有夸海口,許清悠最后確實是哭了。
抬手捶著寧玄的肩膀,聲音帶著哽咽,“你這個混蛋,你真的下死手。”
寧玄把臉埋在許清悠鎖骨的位置,聲音有些悶悶的,“你不是厲害的嗎?剛才跟我板的勁兒哪里去了?”
許清悠扁著,覺自己真的像是死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