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悠跟這男人聊了一個多小時,嚴格的來說也不是他們兩個聊,幾乎都是這個男人在說,許清悠偶爾回應一下,表示聽進去了。
一直到這頓飯吃完,男人才嘆了一口氣,“我也知道這些話本不應該跟你說,但是事憋在我心里這麼長時間,我也確實是難過的,這些話我也不知道跟誰說的好。”
許清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