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悠過去順了一下寧母的胳膊,“這種男人他找了別人也好,免得禍害你了,就是可憐的那個人。”
寧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出來,“但是我心里確實是不太舒坦,無關傷不傷心,難不難過,就是有點膈應。”
許清悠無奈的笑了一下,“確實是膈應人。”
們正這麼說著,那邊寧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