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絮絮叨叨說了一些有的沒的,隨后吃過了飯,許清悠就要去上班了。
寧母一個人在家,也沒什麼不放心的,只是叮囑那個男人如果再來的話不用搭理。
其實按道理來說昨天鬧那樣,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不可能再出現。
就算是不甘心,也會隔兩天,等著這邊稍微放松警惕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