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悠愣怔了一會兒,才趕點點頭,“可以啊,當然可以。”
說是個替補隊員,最后可能會沒有辦法出席,可是換句話說,這不就是郭州想要給也開個小灶麼。
給那五個人私下里授課,然后不想把落下,也跟著參加,說的好聽是一個替補選手,不好聽,就是再次給走了個后門,也單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