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會去第二人民醫院門口。
“看夠了沒有。”白雅冷冰冰的開口道。
放下子,坐了起來,沒有一點溫度的看向顧淩擎,“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揭開我的傷疤,不覺得不厚道嗎?”
“你是怎麽傷的?”顧淩擎擔心的問道。
白雅從床上起來,正眼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