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寒本來還饒有興趣的聽話,一聽這句話,臉立刻黑了下來,“以後你不能給別人做,隻能給我一個人做。”
江心語一愣,隨即臉上閃過一抹憂傷,微微的垂下頭,“我哥哥也吃不到了。”
易寒看著難過的樣子,心裏有些疼,但卻一點也不後悔,輕咳一聲,再次重申,“總之……以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