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花園裏。
“君,謝謝你能來看飛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彩薰兒哭著低下頭。
“別這麽,飛也是我兒子。”尹君的語氣有些低沉。
“都怪我不好,孩子還那麽,就讓他這種罪,我寧願生病的人是我。”彩薰兒低下頭哭了起來。
“這事怎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