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抖的向那個圓又很醜陋的疤痕上麵,江心語的眼中閃過一冷意,“我上的所有疤痕都在變淡,可唯獨它一點都沒變,每到下雨還會疼,也許老都不想讓我忘記,當年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麽。 ”
易寒的手狠狠的哆嗦了一下,他的眼中閃過一狼狽,“對不起,語兒,真的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