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羽墨捂笑了,然後輕輕一下姚婧的肩,“嫂子,我告訴你,他這明顯是大男子主義,生怕你被人搶走了,他自己思想不純潔,還老懷疑別人。”
“對,就是這樣,他的思想太不純潔了。”姚婧指了指牀,“我們上牀聊,別坐在地上,地上涼。”
兩個人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