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噠噠而行,君夜宸盯著的膝蓋,一張俊臉冰冷如霜。
「為什麼去醫苑?貴妃流產這樣的重案,陛下宣召,不是該趕去皇宮嗎?」楚曦玉黛眉微皺。
君夜宸冷道,「先治傷。」
「隻是小傷,不礙事。」
「模糊還小傷,楚小五,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麼做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