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秋大人,秋夫人,你們別生氣,事並不像你們想象那樣,我和秋二,清清白白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」楚南墨雖然跪著,但脊背的筆直,正道。
秋應鶴一愣,「你說什麼?」
秋茗心底一個咯噔。四叔這個傻子!爹孃雖然生氣,但隻要咬死自己是他的人,爹孃難不還真的拆散他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