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是承盛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冷落月在這個時候問出這個問題,他們知道,那男人肯定是有問題的。
但是如果代平常的他們,若是遇到這樣的事兒,他們可能會選擇相信男人的話,將那個向他們求助的人當做是瘋子。
屋沉默了良久,冷落月見他們多不說話,便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