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王一個眼神,站在樹下的冷面侍衛,便揮著沾了鹽水的鞭子,狠狠地往吊在樹上的侍衛上,雖然曾是一起喝酒的好兄弟,但是現在起鞭子來,依舊是毫不手。
雖然手上著,但心里還是有些佩服的,連王爺的人都敢睡,能不讓人佩服嗎?
“啊,啊……”侍衛被得慘連連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