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穎微微一怔,在心里罵了一句“蠢貨”,流著淚說:“沒關系,阿穎知道阿姊只是想起被山匪折磨的事心中難罷了。”
阿的太跳了跳,不想再聽到山匪兩個字。
“阿姊,我聽翠蓮說,你昨日是和一個男子還有一個小孩兒進客棧的,那男子是誰呀?”
楚穎用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