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冷落月和城寒坐在羅漢床上,中間隔著一張矮幾,冷落月可憐的右手放在茶幾上。
城寒拿著朱筆,在批閱著一些需要他親自批閱,八百里加急送到他手中的奏折。
冷落月聽見隔間傳來的水聲,夾了雙,皺著眉表也有些怪異。
隔間是王公公和承盛在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