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憐月被阿娜扶著走到鋪著墊子的樹下,沖坐在墊子上的冷落月和城寒福了福,才在另一側坐下。
一濃重的藥油味兒鼻,赫連憐月不由皺了皺眉,用手背擋著鼻孔道:“好重的藥油兒,可是誰傷了?”
是最不喜歡藥油味兒的。
冷落月舉起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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