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日上三竿了,赫連憐月才悠悠轉醒。
睜開眼睛,掃了一圈兒屋里沒人,便用雙手撐著床想要坐起來。
昨夜又發了那麼久的高熱,兩條胳膊得就像發面條一樣,本就撐不住。
上起來了一半,便又躺了回去。
許是聽到了里頭的靜,阿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