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憐月用眼神示意阿娜去準備開水。
阿娜也是怕了冷落月了,端著茶壺就逃似地快步走出房間。
冷落月走到床邊,彎腰手了赫連憐月的額頭。
“很好,不燙了,應該不會再反復了。”
額頭上的手心的,溫溫的,還帶著淡淡的馨香,放在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