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城寒是被嘩啦啦的雨聲吵醒的,外頭的天已經亮了,但因為下雨,天沉,線有些暗。
左臂上的迫和懷里暖呼呼、乎乎的人,讓他不用看都知道,冷落月又鉆自己懷里了。
以往在宮里,他要上早朝,睡覺又比較死,每每這種時候,他都是輕輕地推開,然后自己去上朝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