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興你來不興我來?”郁時南反問。
“不是。我是覺得你忙。”到底是他媽媽家,他什麼時候回來都行。
郁時南拎起東西,拎著費勁的東西,在他手里就顯得輕飄飄的,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傅司晨跟著走了兩步,腳下一頓,喊他,“南哥,那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