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翡看著,突然笑起來。
笑聲詭異,笑著笑著眼角甚至笑出來了眼淚,“許傾城,晚了。”
“不晚!你聽我說!不晚!”許傾城極力勸說,心臟要跳出來一般,怕的要死,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,覺得要承不住,“溫翡,你想要我生不如死,你有太多辦法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