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詩曼聽著陸青衫的話,臉變了變,停下了手中的作,轉看向陸青衫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陸青衫臉上依舊帶著微笑,目平靜的看著顧詩曼,輕聲說道。
“我說,我纔剛做了人流手,所以比較虛弱。”
“怎麼了?”
顧詩曼的盯著陸青衫的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