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折枝回過神來,笑著搖搖頭:“沒看什麽。”
說完,便又轉麵對著銅鏡,憐兒還有些哽咽,卻也沒再說什麽,隻細致地為花折枝上妝。
幾人乘著船行了幾日,到了江南附近的一個小鎮子。
船一靠岸,憐兒就迫不及待地鑽出了船艙,看著碼頭上來來往往的人,滿眼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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