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腳趾頭。”咬著,被他抱著的時候,鼻頭酸更加明顯,眼淚差點都掉下來了,小手死死的攥著他的衫,心複雜難辨。
“怎麽又哭了?很痛嗎?”聽到的哭聲,他語氣更加溫了,似乎,他來這裏的目的,都忘記了。
“嗯,很痛,很痛。”
疼得,快要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