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安,剛剛弟妹的話你也聽到了,景川是大哥唯一的脈,秦驍陌也是我們結拜的兄弟,我們不能不能因為四弟足夠強大,便從來不去為他著想。”
靳旭風站起來,看著屋外皚皚白雪,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三年前的場景:“常安,你比我更清楚當年大哥是怎麼死的,也清楚四弟的為人怎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