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等到了一直等的人,說出了一直想說的,生命最後一刻大狗子走得很安詳,角約帶著一笑意。
離開,對於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,以後再也不用看那些骯髒的臉,再也不用非人的折磨。
沈恩汐痛苦地吸了一口涼氣:“項子哥,你安心走吧,你想完的事,我們都會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