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一點小傷死不了?
難道非得躺下不能了,那才傷?
沈恩汐氣憤地想著,但是現在的份又不能甩臉給他看。
上前,一邊幫他拆胳膊上紗布,一邊嘟囔道:“督軍大人,您的安危關係到整個江北城老百姓。
就算您不惜您自己的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