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, 季恒秋依舊在六點半醒來。
這一次睜了眼卻沒能順利起床,胳膊被人枕著,肚子被人搭著, 他就一大型抱枕, 本沒法。
江蓁睡得正酣,睫長長, 臉頰邊的變形, 撅著, 讓季恒秋想起了某張表包。
他掀笑了笑,忍不住上手,江蓁看起來瘦的, 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