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走到了尾端。
唐家墓園添了一座新碑。
唐母幾次哭暈在墓碑前,雙眼瞎。
樂樂自喜靜,獨來獨往,唐家又將所有的重心培養放在兒子上,難免忽略了這個不好相的兒。
可是唐母怎麼也沒想到,那日說要出國一趟的兒,再見面已無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