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瑤看著頸上的齒痕再次氣不打一來!
“狗男人,咬的牙印這麼深,當真是屬狗的!”
氣的低聲暗罵了一句,指尖在齒痕上涂了一層又一層的藥膏。
而躺在床榻上的鏡曦,早已睜開了一雙幽深的眼睛。
方才,是罵他狗男人對吧?
還說他是屬狗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