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眉梢微皺,他那小師弟被罰了?
但只是懲罰他面壁思過和抄寫門規,又怎麼能抵得過他上一世所做的大逆不道!
顧云景聽了的話后,心中的危機似乎了一些,不過他總覺得和那個弟子之間有些說不出的怪異。
一旁的白老,捋著胡子呵呵一笑,“這年輕人嘛,年輕狂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