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瑤的目落在床榻上的黑令牌上,卻在看到上面雕刻的字樣后,霎時一愣。
鏡…?!
這是他的名字嗎?自從認識他,只知道他狗男人。
只不過……這鏡字,和那逆徒的名字……只差了一個字。
“鏡,是你的姓氏,還是字名?”抬眸略帶探究的看他,心中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