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瑤低垂著羽睫,指尖輕地挲著手中吊墜,思緒萬千。
記得彥跟說,他取心頭距今也不過月余,今日他又被一劍穿心,心脈必定損嚴重,也不知此番能否完全恢復。
而這吊墜,本是打算在離開北荒之后就將它收起來的,可如今魔族已經誤會了和他的關系,這氣息修真之人又聞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