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狗男人莫非是在取魔劍時又被魔君刺了一劍?
剛挨了一掌不久,又被刺了一劍!也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。
鏡曦一聽要看傷口,覺得也是時候讓知道自己認錯了。
“那弟子把服褪了。”說完,他把了大半的袍褪下,只留了纏繞在心口的白細布。
“師尊,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