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曦聽了的話后,心中一悸。
說對他一如既往?可這幾日,哪一天沒有和墨言走在一起?
“師尊教訓弟子,理所應當,那日的確是弟子僭越了,但弟子并未因為此事而記恨師尊,師尊無需解釋。”
聞言,凌瑤愣了愣,這話聽起來一點病沒有,可從逆徒里說出來,就讓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