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瑤羽睫輕,頸間傳來一抹溫熱,周縈繞著好聞的雪松木香。
一想到他在不知的況下默默等候了五百年,心里莫名一酸。
“你想要什麼補償,我都可以答應,你可想好了再說。”
鏡曦聞言,瓣離開的纖細玉頸,齒間還殘留著獨有的味道。
他目深邃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