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曦意迷,近乎瘋狂的吻,在一次次抵死纏綿之后,仍得不到滿足。
畢竟五百年的時間太久太久,欠了他太多,又如何能夠。
他再次撬開的齒,嘗盡的味道,靈魂與想要再次與契合之時,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“說。”鏡曦的嗓音著一不悅,說罷又吻上的玉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