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瑤聽了他的話,既無奈又心疼,但更多的還是心疼,他這是跟自己的心頭過不去了。
“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,傷口還疼不疼,上藥沒?”說話間指尖上他的心口,卻被他手抓住。
他與十指相扣,上的獨有幽香正撲鼻端,讓他覺得自己快要炸裂了。
“月兒這是在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