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殿,凌瑤視線盯著自己兒子的額頭。
只見其額間,一個金胎記,似花非花,像羽狀又不是,卻格外的漂亮。
鏡曦形頓現,見正抱著兒子,滿心歡喜激的將摟住。
“夫人累了。”他嗓音發,溢滿心疼。
好在是神袛,生產時可用神力相助,不然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