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姨擰眉又走近了一步,眼睛盯著纏著紗布的上,膝蓋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。這看上去就傷的不輕。
“蕭小姐,你那同事真是不小心嗎?”劉姨擰了眉頭問道。“這傷口怕是治好了也要留疤,這個人心思怕是不純。”
哪里有人不小心把一鍋湯灑了的。劉姨可不信對方不小心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