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看守所門口,一輛救護車上男人的手拽著門。
“大爺,你松開手。快松開啊!”
陳忠眼含著淚,想要撥開他的手。但怎麼都拿不開。
旁邊的醫生也皺眉頭看著他。
“怎麼辦,再耽誤下去不行啊!”
另一個人想上去拉他手,剛到他胳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