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痛,抵不過心頭的麻木,懼怕至極,最后反而平靜。
既是局,已深陷其中,避無可避,永嘉靜靜看著沈邵,直接開口:“陛下想要如何?”
沈邵聽著永嘉的反問,平靜的是這般理直氣壯,他盡眼中全部,竟尋不出一愧疚。
沈邵不笑起來,他笑著,大笑著,眼下深黑